夏夜空想

「特摄爱好者」「二设BossVermouth党」

【名柯同人/主V】鸦(22-23)

20-21章

22.

阴沉的灰色在原本明亮的蓝天下一望无际地展开,昨天天气预报报道今天降水率是百分之64,预计今天六七点的时候就会有大雨降临城市。不过托这个的福,现在出行的人变少了。

 

我待在环境清幽的咖啡厅里假装在喝下午茶,竖起耳朵仔细听坐在我背面的通话中的男人所说出的每一个细节。

 

「对对,你们在仓库那边看紧她,Jackrose说过大约再过一个小时一刻钟就赶过去,无论如何都要在六点之前就把她运到海港。虽然她现在被下了药又被绑着,但她这么狡猾,谁知道她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出了事你们担不起这个责任……别忘了,她可是我们贵重的交易物品之一。」

 

「Gin?才不管他呢,他天天疑神疑鬼的,想要扫荡叛徒又不是第一次了。Cognac资历比他老多了,他想除掉我们接管组织?做大头梦去吧。别因为他势力大就害怕他,等形势变了,组织里一群墙头草马上就纷纷倒戈我们……对人来说,终归还是自己的利益重要。」

 

到黑崎的公司去寻找线索这个做法真是做对了,运气很好,这个走进公司前四处张望的可疑的家伙马上就落入了我的视野范围内。他出来后我跟踪他来到这个咖啡厅,果然听到了不得了的信息。

 

我看了下手表,现在时间是四点零四分,在黑崎他们赶过去之前还绰绰有余。我犹豫地看了一眼店里的花瓶插花,在想要不要告诉Sherry小姐他们。但是我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如果通过委托毛利小五郎先生能不能联系到他们呢?如果我的推测方向是错的呢?还是说我应该直接报警,交给大人们去解决呢?

 

——有些事情是走在正道上的人无法解决的。特别是我们这些地下社会的人之间的纠纷。

 

乌丸才一爷爷在他的小说遗稿中说了这样的话。然后我又想起了发生在由奈子身上的悲剧。

 

我编辑好邮件,设置了定时发送。如果到了时间我没有及时阻止邮件送出,毛利侦探就会收到我这封疑似给江户川的情书的邮件。他一定能破解其中暗含的内容吧,他可是名侦探工藤新一啊。

 

虽然我曾经不喜欢他,甚至恶意给他扣上了【死神】的名号,但他毋庸置疑是一个懂得生命可贵的人。一定比我更有爱心。就连那个口头上傲娇的Sherry小姐都比我有善心,行动起来也比我快。

 

我关掉手机屏,把耳机塞到耳朵里后压低帽子去结账。还好我长得比较矮,周围大概以为我是个腼腆的初中生吧。我把头发都收在了帽子里,还穿了平时不怎么穿的衣服,不被人发现就好了。

 

我在路边买了一份地图,一卷玻璃胶带,把中间的硬纸部分抽掉后压扁放在口袋里,里面还放着Sherry小姐给我的麻醉枪。我仔细和对照着自米花町扩展至整个东京市内的地图,寻找可能有废弃仓库的地方。

 

——Jackrose说过大约再过一个小时一刻钟就赶过去,无论如何都要在六点之前就把她运到海港。

 

六点之前一定能开车赶到,而且能有约充分的余裕,离海港比较近的地方……

 

找到了。我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叉,叫了辆出租车。

 

仓库前有两个看守的人,其中一个进去看了情况之后又出来,另一个人……在玩手机?

 

「我感觉她快死了……」进去看情况出来的人一句话让我心提到了嗓子眼。

 

「别胡思乱想,她现在昏迷状态。而且就算她清醒过来也会装死的。她骗你这个傻子还不是随便骗骗吗?」

 

「我说真的,她的身体很冷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长得这么漂亮我真想做点出格的事。」

 

「你以为我不想吗?但是你想被Cognac碎尸万段吗?如果交到对方手上之前出了什么问题,你以后都没有机会碰女人了。碰地狱的火去吧你。」

 

这两个人思想真是龌蹉。我在暗地里默默地骂了一句,但不敢轻举妄动。

 

麻醉药的起效是需要时间的。说不定在昏迷之前他们就把我打死了。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还好他是个比较焦躁的人,他又进去了。

 

我踩着木箱攀上围墙,一边祈祷他千万不要抬头。拿出麻醉手枪,我对准他的脖子精准一击。

 

《王牌射手》SSS级评级玩家。乌丸理子,拿到最高分的游戏高手,射击一流。这样夸自己一定会被专业人士笑死的。但我总归要有点给自己鼓起勇气的理由。

 

「哇,什么东西。」他被麻醉针刺痛到了,然后抬头看到了我。「你这个小鬼!!」

 

麻醉针没有起效。一点都不靠谱啊Sherry小姐!!Sherry小姐你坑我啊!!!!!我内心咆哮着滑下石墙,拔腿就跑,后面那个人二话不说就追了上了。不过跑了几步,他的脚步开始晃了。

 

「你这个……死小鬼……你射的什么东西……」呃……他晕过去了。

 

呼……吓死了。乌丸理子差点吓死了。我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拍拍土,赶紧跑上去把他手中的枪抢过来。他可能以为我只是一个调皮捣蛋的初中男生吧,所以他也不是很放在心上。

 

「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了声音?!」

 

进去的那个人冲出了仓库,看到我一只手一支枪地对准他马上刹住了脚步。

 

「你是谁??!!你是什么人??」他瞳孔放大,看起来还是个胆小鬼呢。不过一般人看到一个左右手各拿一把枪的不明人士突然出现对准自己,都会吓得尿裤子吧。

 

我不能暴露自己,不能多说话。

 

「你……」我朝他按下了麻醉枪的扳机,过了一会儿他就睡着了。

 

真是把作死时获得的好运都用完了啊,乌丸理子。内心淌血。

 

我拿出透明胶带把这两个人的手脚捆了起来。从他们的裤子中摸出钥匙和武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我看了下时间,四点四十三分。还好,还有充分的时间。我起身朝已经向我敞开大门的仓库走去。

 

仓库里充满了让人反胃的血的腥味,海伦小姐就躺在在右边靠着堆放箱子的位置的边上。她的身体被铁链捆住,散乱的金发上也沾了血。

 

真是太狼狈了。我都没有想过有机会近距离看到她的真面目的样子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屏息凝神地走到她身边蹲下来。她的眼眸闭合着,纤长的睫毛一动不动,脸色出乎意料地苍白。

 

「海伦小姐?」我找出钥匙打开了锁链的锁,推了推她的肩膀。如果她不起来,锁链就没有办法绕开,凭我的力气也是没有办法运走她的。

 

「海伦小姐??!!」我呼吸都凝固了。怎么办?她该不会真的是死了吧。我探了一下她的脉搏,虽然微弱,但是她还活着。

 

「海伦小姐?……海伦小姐?」怎么推她都没有反应。怎么办啊?乌丸理子快用你生锈的大脑想办法啊。有没有攻略可以查啊??!!

 

果然还是叫警察吧。一阵混乱之后我终于放弃了,赶紧拿出手机,不过刚刚按下一个1,我就感觉躺着的海伦小姐动了动。

 

我看到她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动了,然后她的眉头皱了一下,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她的声音里充盈了难以置信的情绪,她开口的时候我就意识到现在让她说话十分艰难,「……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快走吧海伦小姐,」不是关心这种事情的时候,胆小鬼乌丸理子吓得胆都快破了啊,「黑崎他们最晚五点二十分就会到这里来了,现在只剩下半个多小时了。」

 

「你做了什么……?」

 

「我用麻醉枪把外面的两个人放倒了。」我晃了晃手中的麻醉手枪,也不知道海伦小姐认不认得这个东西。

 

她眼睛盯着我晃动的东西了一会儿,嘴唇颤抖地说道。

 

「Sherry…她……难道……」

 

「快走吧海伦小姐。」我催促她,「现在还来得及。」

 

以后该怎么办呢?完全没有想过。我已经跨出不该跨出的一步了,小泽先生最后会发现是我从中搅局吗?

 

「真是傻孩子啊……」她坐起身低垂着头,我竟然从她脸上捕捉到痛心的表情,「他们会定时汇报的……」

 

啊?原来他不是在玩手机啊??!!这样的吗?求求你玩手机啊!!!

 

「他们已经……」海伦小姐闭上眼睛,气息微弱地说道,「……恐怕已经朝这里赶来了……」

 

 

 

 

 

23.

咳嗽声充盈了整个昏暗的仓库,海伦小姐无动于衷地看我把缠绕的锁链绕开。她显得有些疲倦,睡眠剂的效力应该还在。

 

「你现在就走,他们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他们现在是被重点监视的对象,只要你不做出触犯他们利益的事情,他们就不会下死手。而且……」嘴角向两边上扬,她展露出一个颇为凄冷的笑容,「你要知道,在你祖父浑身是血的时候,我也是冷眼看着他死的。」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是海伦小姐。」

 

她听到我说的话愣了愣,然后低垂下眼眸又笑了。

 

「也是呢……你根本就没有必要和我这个双手染满血腥的杀人魔相提并论。」

 

和她对话怎么这么难啊??!!这种喜欢自黑的人就不能为别人考虑考虑,留点让人家骂她的余地吗?她都骂完了我还能骂什么啊?好过分啊海伦小姐。真狡猾。不是人。

 

我将她的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用力量想把她扶起来。

 

「住手……已经够了……连你也会死的。」她还在抵抗。

 

「说的也是,那我还是报警吧。」

 

她以一种复杂的目光看向我,我用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表情回敬过去。

 

「海伦小姐也不想让克丽斯·温亚德根本没有丧生的事情曝光给媒体吧。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但我会试试看。」

 

大概是感觉到了我的决心,她妥协了。叹了一口气后,她借着我的力量站直了身子,然后向我伸出了手。

 

「把枪给我。」

 

「???!!!」

 

她看我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换了个说法又重复了一遍。

 

「给我一把枪……还有消音器。」

 

我看见她接过我的递过去的手枪,手臂离开我的身体后装上消音器的手枪顶住了上臂。

 

「海伦……」血迹在我的眼前飞溅了出来,我不敢相信她竟然朝自己的上臂开了枪。「……小姐……」

 

她单腿跪了下去,一只手撑在了地上,血沿着她的伤口淌了下来。我手忙脚乱地找手绢给她包扎。这绝对是剧痛吧。我看着都觉得痛得不得了。

 

「我没事……」她喃喃着安抚我的情绪,「我没事的……」

 

仓库里血的气味越来越浓了。

 

因为我不会开车,还是得海伦小姐来开车。我忧虑地看了眼她苍白如纸的面孔,想到了自己死于车祸的惨状。

 

海伦小姐熟练地发动了车子,但是还没驶出多远的距离就听到轮胎漏气后车轮主轴部分和地板接触的声音。被狙击了!车不受控制地左摆右摆,海伦小姐冷静地操控着方向盘停靠在了废弃的住宅旁。她转过头来朝我大喊。

 

「下车!」

 

「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要这么说,车后玻璃爆裂的声音贴着耳朵飞过,海伦小姐用尽全身力气抱着我冲出了被瞄准的车子,那个瞬间我看见了飞溅的玻璃碎片。帽子也飞掉了,头发全部都披散了下来。

 

大概是为了护住我,贴近地面的一侧是她自己的身体,落到地上后滑出了几米远。

 

「咳——咳咳咳……」鲜血从她的口中涌出来,她用手掩住口鼻,血溢过她的指缝滴落到地上。

 

「海伦小姐???!!!」我马上爬起身查看她的情况,男人的影子已经延伸到了我的眼前,我转身伸出手把海伦小姐挡在身后。

 

「哼,真是让人难以想象啊。」黑崎直人先生话语里充满嘲讽的意味,「没想到你这个警戒心如此之高的小鬼竟然会做出如此不动脑子的蠢事。」

 

闯祸了。闯祸了啊乌丸理子。脑子里响起蜜蜂飞行时的发出的嗡嗡声,已经不能正常思考了。海伦小姐还在我的身后咳血,我已经感觉自己不行了。绝望了。

 

我在干嘛?我来这里干嘛?我不是在加速她的死亡吗?

 

〖你真是什么都做不好啊,乌丸理子。〗

 

眼前出现了另外一个我,她的眼白部分是黑的,眼黑部分是红的。她正不屑地翘起二郎腿坐在黑崎先生的肩膀上,嘲讽似地看着我。

 

〖由奈子的时候也是。为什么要自以为是地去破案呢?你很得意吧,以为自己是名侦探乌丸理子,恐怖解谜游戏的高手,不管做什么事都会被幸运所眷顾,结果却弄得一塌糊涂。〗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祸害由奈子,我不想让她被那个男人利用,仅此而已。虽然这样想,但是……

 

——终究是生长在温室里的花朵啊……无论你的神经,生长得多么敏感……

 

如果海伦小姐没有手下留情,我就丧命了。我当时竟然还想和她理论什么我的家人什么都没有做过,所以不要对我的家人出手之类的事。但真正被大家宽容着保护着的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我。

 

「真是令人感动。你是怎么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还是说她已经用精妙的语言把你骗得晕头转向了?你以为你是反串罗密欧的宝冢女演员,世仇什么的都是放狗屁……我告诉你吧,她根本不是什么克丽斯·温亚德。她是为了在时光的洪流中一如既往地保持她的美貌而将灵魂出卖给恶魔的魔女啊!连上帝都救不了她,你能救她吗?哈哈哈……」

 

另一辆漆黑的车子朝我们的方向驶来,黑衣男子恭敬地走过去打开门,穿着得体的小泽先生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很遗憾,孩子。你最终没有听我的劝告。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和我们没有太多关系的孩子。我仅存的那点慈悲心还曾告诉我要让你远离是非。」

 

但他还是派人跟踪了我,并且利用了我吸引海伦小姐的目光。

 

「这并不是……和我没有关系的事情……」绝望阴影的包围中我低声喃喃。「和我祖父有关的涧渊先生因为帮助我祖父透露秘密而死了。我去追寻的真相,才会引起你们的注意,把你们带到海……Vermouth小姐的身边。」

 

他凝视了我良久,眯着的眼睛竟然睁开了。

 

「你以为就是真相吗?你太年轻了,孩子,你太容易被表象欺骗了。」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隐隐透着一股威压。他不是被岁月所侵蚀的让人感到衰老的悲哀的老人,而是积累了无数经验的狡诈的怪物。「涧渊康弘,这个男人,他曾经和他的父亲一起出卖了你的祖父。现在他又惧怕组织,想要欺骗乌丸家族的后人协助他。他说的东西,不完全是真的。」

 

「还有这个女人,你没有见过她的手段有多么狠辣。」他接着对我说道。「因为我知道了她的秘密,她就找人把我关起来施以酷刑,还把我的舌头剪断了。「如果你敢把我的秘密透露给任何一个人,你所失去的可不会只是舌头。」她那时候的笑容,现在也让我感到恐惧。是她设计杀死了你的祖父,你竟然还在为她袒护。多么可悲啊。」

 

「即使是你那对家人慈爱的祖父,也在他年轻的时候施展过令人唾弃的手段,沾染过你不敢想象的东西,没有人是无辜的……因为说到底,我们都是黑暗世界的住民啊。」他最后对我这样说。

 

海伦小姐凌乱的呼吸声和周围一切的声音我都听不见了,脑子里一片混乱,狙击手远远地瞄准我这边,随时待命。

 

混乱中我看到了幽蓝的光,海伦小姐就站在我的身边,水中的光影映照在她的脸上,鲨鱼在我面前静静地游过。

 

一直过着这样寂静的日子就好了。操控着维奥拉逃避魔女追逐的我拿到了藏在魔女之家变回原来模样的时开启真相关键的小刀,终于看到了真正的悲哀的结局。

 

画面一转,海伦小姐正在阳台上抽烟,落日的余晖染在她瘦削的身体上,她转过头来朝我温和地笑。太阳却已经沉入地平线的那一面,黑暗从四面八方延展而来,瞬间笼罩了世界。

 

「你现在知道了吧。」黑崎先生提着枪走过来,拎住我的衣服把我扔了出去,正好摔在堆满杂物的一侧。我从上面滚到了连狙击手也看不见的死角。放在衣服了的手枪之类的东西硌得我生疼,我睁开眼时透过堆叠的杂物直接的缝隙看见他抓住海伦小姐的领子把她提了起来。

 

「虽然费了点功夫,不过只要和对方解释一下还是可以的吧。」他毫不怜惜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海伦小姐,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你可不要试图自杀啊,Vermouth。不过就算你自杀,还是可以从你的尸体上提取血液和细胞来做研究。虽然这样价格就不好办了。」

 

「你不要忘记了,是你自己摧毁了自己的保护伞啊。如果那位先生还活着的话,你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凄惨的地步吧。」肯定是因为太得意了,他又说了一堆讽刺她的话。海伦小姐不为所动地闭着眼睛,只有起伏不定的胸口证明她还活着。

 

「够了,Jackrose,不要说了。」小泽先生阻止了他。「我们还要乘早赶到港口。」

 

他们已经完全不管我了,反正我从精神上也好体力上也罢,都没有办法反抗他们。硌着我腰的硬物让我痛得要命,那个是Sherry小姐给我的麻醉手枪,里面只有一发麻醉针了。但我还有……

 

「啧……什么东西。」往车方向走去的黑崎叫了一声,并摸了一下后颈,转头看见手持两把枪的我。狙击手真是太草率了,竟然就这样收枪下楼去了。但他们本来就不把我当回事吧。

 

「你这个……」他从牙缝中挤出这个词,「死小鬼……」

 

他很快就会意识到不对劲,然后昏睡过去。

 

麻醉枪已经没用了,我把它揣到衣兜里。真枪的枪口对着小泽先生的后脑勺,反正他才是首领。

 

「我们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不会一直纵容你胡闹。就算我曾经和乌丸才一有过交情也一样。」

 

什么交情啊。花言巧语。反正只是威胁我的爷爷让他说出自己所有知道的秘密吧。互相欺骗背叛却又把自己伪装得光鲜亮丽的人们。这种伪君子,还不如只会挥舞拳头的麻生虎之郎呢——虽然我也讨厌他。

 

「我就是我自己,和我的祖父身份还是世仇没有关系。我自己有眼睛,也有判断能力。」我紧紧地盯着他们,说出这样的话之后心里也宁静了下来,「反正我是不会原谅海伦小姐的,我这张乌鸦嘴一定会每天诅咒她出门崴脚的……即使如此我也不能让你们把她再带去做残酷的实验。已经够了,她这么狼狈,已经承受了她所犯下的罪需要付出的伤痛了。」

 

「和赎罪没有关系,我们只为追求利益而行动。」

 

「我是《王牌射手》SSS级评级玩家——乌丸理子。」我提高了音量。「我手里的枪一定能精确地打穿您的头颅。」

 

「那你不就犯罪了吗?……啧……」黑崎的眼皮打架了,他正在紧咬牙关,但还是抑制不住席卷上来的睡意,抓住海伦小姐衣领的手松开了,他用手枪抵住自己的手臂,一定是想做和海伦小姐相同的事吧。然而海伦小姐突然睁开眼睛,手臂锁住他的脖颈提起膝盖朝他的腹部狠狠一击。

 

「咳……呕——」

 

电光火石之间枪已经被海伦小姐夺走了,小泽先生还没有反应过来,子弹就穿透了他的肺部和手腕。

 

「不许动!」她高声警告想要围拢过来的黑衣人,「我已经打穿了他的肺部。如果他就丧命在这里,也没有人可以保护你们了。」

 

黑衣人手忙脚乱地冲上去把小泽先生带走,海伦小姐跌到在地上。我刚刚很担心她的生命在黑崎手中衰弱下去,不过她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顽强。我过去扶住她,她就自然而然地把手搭在我的背上。

 

黑崎大概是被海伦小姐踢到胃了,他伏在地上吐得一塌糊涂,空气里都弥漫着呕吐物散发出的恶臭。捂着嘴的他瞪大眼睛,眼球也在颤动。

 

「Vermouth,你这个混……」但这声音微弱了下去,他最终陷入了昏睡。

 

载着重伤的小泽先生的车子开走了,我看着车子离开,心里有点难过。

 

他真的并没有想杀我,没想到他对我的警告最终应验在了他自己的身上。希望他不要死吧。但他活下来后会不会报复我呢?我撑着海伦小姐起身,望向阴暗一片的天空。

 

很快就要下雨了。
—tbc—

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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