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空想

「特摄爱好者」「二设BossVermouth党」

【名柯同人/主V】鸦(20-21)

18-19章

20.

和同学一同放学回家的时候听到了让我在意的话。男人倚靠在电线杆上,不耐烦地挠着脸。

 

「我怎么知道,你和Jackrose去说吧。他说今天就要做成交易,在Gin发现之前。」

 

「快走啦,理子。你在看什么呢?」注意到我脚步放缓,走在前面的同学也停下来叫我。校园祭过后,我也顺利地融入了班级。尽管我还是不怎么说话,女同学们有时候会搬上凳子到我面前来讲八卦,校园怪谈,甚至是关于高年级和毕业的学姐学长的事……当然还有我在校园祭上乱搞剧本的事。英雄情怀的老师因此热泪盈眶,感觉自己促成了非常伟大的大和谐状态。

 

「没什么。」

 

那个人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他大概觉得我什么都听不懂吧。即使这样也不想被我盯着看。

 

Gin先生要是知道一定气死了。他又被孤立了。

 

反正这也不关我的事。不过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还是和东京的周围人保持格格不入的状态呢。

 

我和同学一起向商业街上走去,今天说好了一起去唱卡拉OK,然后大家一起吃饭的。

 

路上我遇到了单独走在路上的灰原哀,也不知道该叫她Sherry还是什么,反正我看到了她,她也看到了我。

 

「你……」

 

「啊,是在影院见过的吧。我撞到了你。」我装傻。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快得太不自然了。

 

她蓝色的眼睛像精密的医疗仪器,在我脸上精细地扫描了一遍后严肃地开了口。

 

「抱歉,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呃……」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对不起,我今天不去了!」我对由依他们大喊,「作为道歉我改日一定会请你们吃饭的!」

 

「诶?」「怎么这样啊?」「那个孩子是谁?亲戚吗?」「我去接弟弟的时候好像见过,帝丹初中的女生吧?」这样窸窸窣窣的话传入我的耳朵。我跟着灰原哀走,回头过去对他们露出歉意又尴尬的笑容。脑海里又回想起《罪之歌》里面的话。

 

——这个木箱散发出了像雪莉酒一样的臭味。

 

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坏人吗?她确实和海伦小姐是熟识。但是要动手的话,海伦小姐来解决我不就可以了吗?这个女生就行吗?

 

不过她确实……想到这里我甚至有点悲伤。

 

她确实……比我高。初一的女生……已经比我高了……

 

悲伤铺天盖地地袭来,等到她走到没人的地方,一回头就看见我沮丧地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额头。

 

「你在干吗?」

 

「我的心在淌血……我的心好痛啊……」

 

「哈啊?」她看到我「咳咳咳咳」地端正了自己的态度,却仍然一副哭丧着脸的样子,表情也严肃不起来了。

 

「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深吸了一口气,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但是被我打断了。我想要先探探她的底子。

 

「Sherry小姐。」话音落下,她瞳孔惊恐地放大,并向后撤了一步。

 

「你是……」

 

「???」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我满脑子问号。

 

「你是谁?」她的声音沉了下来,打量我的眼睛里也充满了警惕。

 

海伦小姐没告诉她吗?那我为什么要告诉她?早知道我就不先开口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你把Vermouth……」

 

「??????」我脑子里的问号瞬间从东京排队排到了北海道。「我把Vermouth?」

 

然后我仿佛明白了过来地一砸掌。

 

「她知道我在计划买小人诅咒她啦?!不是吧,这么点小事海伦小姐根本不会介意的吧?我真是看错她了,原来她是心眼这么小的人。太让人失望了。」

 

损害她风评。损害她风评。我就这样小鸡肚肠地恶意用言语报复她。

 

「哈啊?」灰原哀大概是觉得这个对话接不下去,她精致的五官都扭曲了。凉爽的风拂动茶色的头发,我在她的眼底发现某种焦虑不安的光在流动。

 

「你有什么事吗?」我终于自暴自弃,放弃伪装了。「想要让我封口吗?但是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做这种事情,不是海伦小姐更适合吗?反正她什么痕迹也不会留下。如果要杀我,上次杀了我就可以了吧,把猎物放走又抓回来有意思吗?就像猫抓老鼠一样。」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认识Vermouth,对吧?」

 

「那种事情,Sherry小姐不知道吗?」

 

「我只是知道她在提防某个人,但是上次我在影院的破案现场看见她频繁注意着你,最后你们好像还一起走了。」

 

真是复杂。看起来他们之间信息都不完全共享,有种各有各的算盘的感觉。如果我在这里和她说些不该说的话,海伦小姐也会因为我泄露了她的秘密而杀了我吗?

 

……不对,我干嘛要在意她的想法。我猛然反应过来。我和她的关系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我和她是敌人。就算她曾经手下留情也是一样。那根本不是手下留情,我本来就没有被她杀掉的理由。

 

「说得也是。」大概是看我表情变了,她也更加提防我了。「我和她之间确实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嘛,说不定是命中注定的关系呢。倒是Sherry小姐,和她是什么关系呢?」

 

「曾经的敌人,确切地说,我是她的复仇对象,现在暂时合作。」

 

「合作一起杀死了涧渊康弘先生?」灰原哀只是一个初中女生,初中生和黑社会成员联手一起杀人的事要是被曝光的话一定会快速地传遍日本全国,登上报纸头条和网络热门板块的。但是,如果她不是初中女生的话……

 

「抱歉,我还是听不懂你说的话。」

 

「涧渊康弘先生试图泄露组织的秘密,被你们发现后,设计伪装成自杀封了口。而来追寻真相的我,也被你们盯上了。不是吗?」

 

「为什么她要杀死泄露组织秘密的成员?」灰原哀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就是她泄露了组织的资料,导致组织差点毁灭啊!」

 

「可是她和小泽先生……黑崎先生……Gin先生……」我已经觉得事情不对了,言语上还在负隅抵抗。

 

「你在说什么啊?」她的声音高了起来,意识到失态之后环顾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人看着后压低了声音。「她和Co…小泽和黑崎,在组织里也出于暗战状态,恐怕她所提防的人……」

 

对啊,我没有注意到。那些都是我的猜想而已,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和小泽先生还有黑崎先生正面交流。她唯一交流的人只有Gin先生而已。可是Gin先生和黑崎先生根本不合。去水族馆的时候也是,Gin先生远远地站在我们身后,但是当她倒下的时候快速地跑了过来。

 

「其实是,她早上给我发了这条信息。」茶发少女拿出手机,调出了短信。

 

【我们不会再见了,Sherry,依照约定,你无论如何都不要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那个孩子——Vermouth】

 

「回老家去啦?」好像早上起来我也确实没有看到她。那可真是太好了,潜在的威胁消失。乌丸理子,大轻松。

 

「她……」

 

她蓝如水的眼睛微微眯起,低低地开了口。

 

「大概是被他们带走了……」

 

 

 

 

 

21.

黑猫蹲坐在海伦小姐家门口一直喵喵叫。它肯定是一天没吃了,真是吵死了。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朝它的方向扔过去,经过长时间的袭猫,我已经能用各种小武器精确地打中它。黑猫飞速地逃跑了。

 

灰原哀朝我投来不自然的目光,大概在想我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吧。

 

对人友善的人不见得会对动物友善,反之亦然。弗朗西斯·培根在他的《论善与性善》中就这么分析过。不过我两者都不是。

 

说实话,我还在怀疑灰原哀说的话的真实性。而且不止如此,对她大概是想要救助海伦小姐的行为也有所迷茫。

 

「Sherry小姐不是说,你和海……Vermouth小姐曾经是仇敌吗?既然如此,为什么……」

 

她静默了一会儿,然后终于,沉静的湖水有了动静。她眨了一下眼睛。

 

「我不想失去我的实验品。」

 

这话让我寒毛直竖。

 

 

走廊里静悄悄的,但十分干净,也很雅致。有时候我在想,其实海伦小姐不是长得美丽,因为她的易容面貌和她本来的模样差远了。但是她的眉眼很柔和,有种易于亲近的感觉。另外,她身上一直散发出高贵的气质,举止优雅动作利落,这些都使得应该平凡的她在我眼中十分出彩。

 

灰原哀在搜索她的房间,我帮忙翻书本或者碟片盒子里有没有隐藏的纸条。窗外猫又回来叫了,它的叫声使得我烦躁不安。

 

「什么都没有。」一阵徒劳后,她得出这样的结论向我这边走来。「果然是她的风格。」

 

到底是要有多熟悉,才能说出「这是她的风格」这样的话啊。我莫名有点嫉妒。

 

有什么好嫉妒啊,乌丸理子你是白痴吗?

 

「这是麻醉枪。」她递给我一个精巧的手枪,我没见过这个东西,不知道是谁的发明,「不过里面只有三发麻醉针。」

 

「干嘛给我,我又不会……」去救她。没说出来。

 

「应急用的。」她打断我,「你也许会被卷入危险之中。」

 

「那你怎么办呢?」

 

「我要去搬救兵了。」

 

「哈啊?」救兵是谁?江户川柯南?我想到海伦小姐留下的信息。那个孩子?同一个人?「难道说,是……可是她不是……」

 

「我不能让她就这么被带走。」

 

反正不关我的事。我自感无趣地回到家中,躺在床上看白色的天花板。

 

猫的叫声一直不停下来。

 

真是吵死了真是吵死了真是吵死了……吵死了!

 

我在笔筒里找了块光洁的白色鹅卵石,手伸出窗口对准它扔了过去。

 

收回视线的时候,我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台本。剧本改编一块写的是麻生虎之郎。

 

对了,我在刚来米花町的两个月,被麻生虎之郎和他的手下围攻了。那个时候出手救了我的海伦小姐。

 

那个时候,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吧……不,应该知道吧,不然为什么要接近我呢。

 

有所怀疑……直到我的行为引起了小泽他们的注意。他们的人跟踪我到这里,看到了海伦小姐。

 

——什么不吉的乌鸦啊黑猫啊……不幸的乌鸦就是你啊,乌丸理子!

 

然后,海伦小姐怀疑上了我,用我的容貌出入这间屋子寻找线索。

 

我沉了沉眼眸,从抽屉里拿出记事本。那里的前两页还写着我当初的感想。

 

【要保护海伦·希尔小姐。无论发生什么事,绝对要守护她。】

 

我怎么会写这么傻的话啊。我从笔筒里拿出记号笔把它划掉。回过头的时候目光落在了放漫画的书架上。那段时间里,我的漫画书腰不见了。是她把我的书腰撕破了吗?她怎么会这么不当心呢。我蓦然想起衣服袖子上的血迹。

 

不对。

 

不对。

 

我跑过去把书架上的书全部都扔到地上,踩在椅子上仔细检查了一下书架发现没有异常后我把整个架子拖了出来。显眼的褐色斑点投在我的视网膜上。我蹲下来,用湿纸巾擦拭了一下。擦掉了。

 

这是血迹。

 

书本的围绕中我紧盯这湿纸巾擦下来的血痕。

 

肯定是她在搜索我家的时候血浸染了漫画和书腰,于是重新买了一本,但是纪念版已经没有了,而晚上我就要回来,所以只能留下这样明显的错误。

 

——某些事情……比如,你祖父被杀害的真相?

 

——为什么她要杀死泄露组织秘密的成员?就是她泄露了组织的资料,导致组织差点毁灭啊!

 

「喵——」

 

乌鸦落下来了。落到了我家阳台的护栏上。仿佛想向我传达什么。这个不幸的乌鸦。日本的神鸟。乌丸家族的家徽图案。梅菲斯特的使者。

 

还有这只黑猫。究竟是不幸的魔鬼,还是辟邪的玄猫。

 

我弯腰捡起地上散乱着游戏盒子。以恐怖解谜为盛,家里放着那么多游戏……这完全是我的个人爱好。和侦探一样,我也想要知道真相。即使真结局是BE,我也绝对不想被蒙在鼓里。

 

——强出头的话,必然会引发悲剧。

 

会一语成谶吗?

 

我从衣橱里找出棒球帽和中性的运动衬衫换上。

 

出发吧,乌丸理子。我对自己这样说道。

 

去通关一个真结局。

—tbc—

2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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